易童西张了张嘴,一股火冲上脑海,有点忍无可忍:“就算这种现象很普遍,但怎么能当做是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事情呢?更何况那是我姐,是我们的家人,你们就不生气吗?”
大姨说:“生气有什么用?社会就是这样,现实就是这样,再生气也要学会接受!我要是像你三姨那么有钱,随她上不上班都行,可我们家里条件就这样,而且你三姨也不会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乔默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易童西真讨厌死“接受”这两个字了:“我要打电话给三姨。”
“别胡闹,”易禹非说:“你该想想,那个公司又不是三姨的,她怎么可能指手画脚?再说你打这通电话,乔默在三姨面前要怎么交代?”
“对对对,”大姨忙接:“西西你别胡闹,小孩子懂什么,这份工作是你三姨找的,现在打电话去质疑她,那还不炸了么?万一她撒手不管,直接让乔默回家怎么办?”
易童西只觉得三观都被颠覆了。
那晚她辗转难眠,给隔壁的易禹非发微信,问:“如果将来我被上司性骚扰,你们是不是也会跟我说这是正常的,自己机灵点儿,自己处理。”
难以想象,太可怕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亲人这种态度。
易禹非回:“你想太多了,我只会去你们公司,把那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易童西问了句傻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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