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温芷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仍任宰割。
阮鸿的所有前戏,都让她感到像有一条蛇在自己身上爬。
这条蛇阴冷的鳞片擦过她的皮肤,引起她恐惧的颤栗。
它吐着信子,巡视过她的全身,然后把目光对准了那片丛林。
它弓起身体,蓄势待发,猛地一头钻入她的甬道。
“啊!”她恐惧地惊叫。
阮鸿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她的下身干涩,他在里面进退不得。
若是平时,这样的前戏足以让她汁水泛滥,可是今天不同。
他探手下去,找到了敏感的核心,富有技巧地揉捏。
“嗯~”她的脚趾曲起,不耐地踢蹬着,温暖的内里逐渐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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