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难受的是,她开始推脱说累了不想做爱。

        每次我抱着她亲热,她总是说:“老公,我累了,要不,我帮倷。”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脱下我的裤子,红唇轻启,舌尖挑逗我的阴茎顶端,湿热的触感如电流。

        深喉技术已经练得娴熟,舌腹舌尖挤压龟头,口腔收紧,发出湿滑的啧啾声,她的手指轻抚我的大腿,节奏精准如练过无数次。

        我试图拉她起身,她却推开我的手:“我太累了,明天吧。”完事后,她吻了我的脸颊,匆匆进浴室。

        水声响起,我躺在床上,身体满足,心却空荡如深渊。

        广告公司的事越来越多,缠得颖颖喘不过气。

        有天晚上,她又很晚回家,脸颊潮红,裙子皱巴巴,浑身散发浓烈的酒气,混杂霸道的男士古龙水香。

        她扑进我怀里,开心地说:“今夜李总带我去跟伊拉喝酒,谈业务。那个珠宝公司的周凯跟阿拉讲,伊拉明年有五百万的广告预算,可以考虑都给阿拉做啦!”

        我怜惜地抱紧她,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抚摸她的头:“工作上的事体,侬做好设计就可以了,场面上敷衍一下,勿要喝那么多酒,东家勿做做西家。”她摇摇头:“现在竞争都很激烈,这么大的单子不好拿,其他公司的小姑娘围着周凯转。我要是不努力,到了三十岁……以后还要小囡……总之不能输给人家。”

        听她这么说,我把她推到床上,压在身下,恨不得撕开她的裙子,证明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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