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走,后脚电梯门打开,周岸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过来,瞧见好哥们儿杵拐杖站这儿,神态自若的样子,直说:“走吧,下去拿药。”

        俩人进入电梯,他撇撇嘴:“真够坑爹的,住院半宿还收一天的钱。”

        宋呈律道:“多少钱?”

        “300人民币。”

        他往后退倚靠在金属墙壁处,温度有些凉,“是有点坑,不过也正常。”

        七天后,日历游走到四月,宋呈律的手腕和脚踝,逐渐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为了测试骨节灵敏度,他特意去操场跑了三圈,几圈下来汗流浃背。

        洗完澡,他背靠宿舍护栏处,吹夜风。

        掀起手机上面的滑盖,找到被设置为特殊联系人的名字,指腹摸上去来回摩挲,直到指纹布上一层湿意,他重新装进了兜里。

        轻呼一口气,他扭头看了眼长廊,黑漆漆一片,有人晾晒的棉被没收,他捏捏疲惫的眉心,心想不知是哪个糊涂鬼,忘了收被子。

        宋呈律刷卡下楼,走之前特意认真检查校园卡,有没有被好好揣兜里。万一又像上次让保安大爷给自己开校门,那俩老爷绝逼恨他大学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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