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该不会……打扰你们什么了吧?”他用一贯的打趣语气开口,眼睛却不敢直视她的脸,只用眼角偷扫她的长发与那仍未收起的绒盒。
Medea低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站得有些僵直的脚上。
“虽然不知道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她声音温温地,不带责备,只有一种自然的关心,“但为了你的脚好,要不要上楼坐着吹吹风?”
她的语气,像是本能反应;像是长久以来面对他们时练就的温柔——不是针对谁,而是因为他们是她守护的对象,是她曾经只敢透过萤幕喜欢的偶像,是她心中永远柔软的一群孩子。
知城抬起头,看着此刻站在月光与夜风中的她。
她长发披肩,脸颊泛着果酒染上的红意,平常总是冷静坚毅的轮廓也显得柔和下来。
那双总是在场控耳机中冷静传指令的唇,如今只是静静笑着,像一杯刚温过的酒。
原本卡在喉头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是点点头,像个小孩似的乖乖跟上楼梯,一步一步,脑子却像被风灌满,只剩下一片晃动的花影和她身上的淡香。
二楼的阳台是一处半圆形西式露台,有铁铸的藤椅与细花格的围栏,从这里能看到餐厅后院整片香草花园,夜色与灯火交错着香气一波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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