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的一瞬,手从她腰侧插入裙摆,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向上。
“你怕了?”
他贴着她的耳根舔了一下,唇齿碾着她发软的耳垂,吐息滚烫,舌尖一寸寸扫过她颤抖的皮肤。
“还是怕我摸下去,会发现你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抵在她腿根,停了一下,指腹在布料上轻轻一压——
“……湿了。”
像是确认,又像是审判。
“你胡说。”她哑着嗓音反驳,可尾音颤得一点都不利索。
华砚洲低笑了一声。
“胡说?”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伸进她内裤里,指尖探入那片软热又湿润的地方,轻轻一按——
“你怕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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