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使用精液马桶一般毫无怜悯的抽插不止。

        雪之下阳乃不断努力地下咽着肉棒,可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同时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让我的大鸡巴又是一圈膨胀。

        我淫笑着说道:“阳乃小母狗你的喉咙和你妹妹雪之下雪乃小母狗的喉咙一样爽啊。又温暖又紧窄,还不停的上下蠕动,就像在干幼女的小穴一样。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尝你们两只母狗的处女嫩屄了呢!接下来好好期待我为你们这对母狗姐妹花准备的破瓜仪式吧!”

        在持续的抽插下,雪之下阳乃的颈部已经开始轻微的痉挛起来,而此时我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又加速抽插了几百下,我猛的将肉棒抽出。

        不顾马眼处还有一道粗大的晶亮液体连在雪之下阳乃的嘴角,伸出左手一把抓过跪在一边的雪之下雪乃,让她背对着我,然后从后面用一双坚硬的大腿死死的夹住雪之下雪乃的小屁股,将滚烫的鸡巴绞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小热裤里。

        迷迷糊糊的雪之下雪乃被我滚烫的鸡巴烫地叫出了声。

        雪之下阳乃则因为我的突然抽出干呕、咳嗽起来。

        我一边快速的耸动起结实的屁股,一边淫笑着侮辱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小母狗的骚屄很敏感啊。我的鸡巴只需要轻轻磨擦一会儿儿就出了这么多的蜜汁,如果我不停下,母狗的白虎小屄是不是会流水流个不停啊?”

        在雪之下雪乃的无力服侍下,我猛烈撞击着雪之下雪乃的小屁股,最后把雪之下雪乃顶的下半身前倾,而上半身则全靠在了我结实的胸肌上,口中不住地发出迷离的喘息。

        我很舒服地透过雪之下雪乃小母狗超短热裤的缝隙将精液射到了盛着牛奶木瓜汁的杯子里,原本只盛了四分之三的杯子,很快就被我射到满溢出来,更多的精液因为杯子盛不下,顺着杯子的杯沿流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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