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会将他们吓跑,但是我需要狂欢作乐,来忘记所有痛苦与恐慌。
“难到不想得到完整的乐趣吗?”我直接了当的问,“你总不至于是个阉人吧,大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纯粹的蓝色,充满了某种清晰的愚蠢,看着他可以想起了很多人,想起那些复杂的,无法辨识的情愫。
“您对我做了什么呢?也许是某种邪恶的魔力。”他抚摸了我的卷发,黑色长袍的伟摆上已经沾染了污泥。
我拽着他的衣领,躺在地上。
凌晨的草地像一块厚重的毯子,轻柔的湿气掩盖着我们的踪迹。
我向后仰去,浑身散发情欲。
一些喝醉的士兵唱着军歌从我们身边走过,他用精心裁制的黑袍盖住了我,久违的黑暗令我舒心,金色的碎发又让我痛苦。
脱下衣服前我觉得他骨瘦如柴,包裹巧克力的金色缎带掉入草丛。
结实的肌肉有着雕塑般的线条,对一位骑士来讲皮肤过分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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