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小角落,没有落地窗,只有一个休息室和小阳台。
景楠卿拉着人坐在腿上,晃着转椅问,“遇到什么困难了?”
叶北莚挣脱,他用危险的声音说你再动动试试看。
姑娘乖乖靠在他怀里,沉思片刻,“你说,为什么有些公司无论如何都不接受资本,有些却抱着资本大腿巴巴地跑?”
景楠卿收紧了手臂,将她眼镜摘掉,舔了下泪痣,贴着她脸颊说,“你怎么想?”她说,我们讨论工作,正经点。
我挺正经。
景楠卿又亲了她一下。
“对自己有信心的就特别不需要资本加持?”
景楠卿点了点她上翘的鼻尖,“有些人把企业当猪养,有些人把企业当女儿养。”叶北莚来了兴趣,让他详细说说。
认真看他,也就忽视了探进衬衫里的手。
景楠卿掌根压着奶肉,指尖夹着顶端的小颗粒揉捏,“一种人做企业是为了卖掉套现,就跟把猪养肥了再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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