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麦枕,浸着湿润的泪水,来年春天或许会开花,会结果。
冬天还没有真正来到,最近天气固定在一个季节,有点闷,有点热。
房间更闷,安翡试着在他身下动,可是安鹤的力气禁锢着她的全身,除了偶尔的颤抖,再也没有反应。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一场性爱里。
“安鹤……”
他“嗯”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咬着她的耳朵,与她说话,安翡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她想,现在的安鹤应该是在赎罪吧,因为他在睡自己的亲姐姐。
“喜欢我吗?”
当然,很喜欢,很爱。
到了最激烈的时刻,安鹤张口在她脖子上咬,安翡下意识想打他,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手臂已经被他死死摁住。
疼痛漫延开来,安翡张口要喊,又被他堵住嘴,好不容易挨到换气的时候,她骂他,“安鹤,你是狗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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