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硬到烫,惜露看不见,他肆无忌惮地硬着,黯然滋生的情欲已经蓬勃到他的理智无法阻止。
他想象到那孩子蛋糕一样的乳房,樱桃皮肉,饭店的光打在她胸口好像艺术品被展览。
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他早该知道的,惜露向来是聪明的人。
她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的手,沿着腰腹的毛发一路向下,握住性器,从来没有过的诡异的满足。
他的手开始上下动,而惜露在电话那边崩溃地大喊:“你在做爱吗?”
可以说是做吗?
在她不知情的参与下,他在跟自己的想象做爱,忍住体内的射意,他跟她说对不起在洗澡,手里的动作根本不停下。
撸动得越来越快,惜露说自己不是傻瓜。
挂断电话之后的忙音是他的终点线,精液落在地上,一部分粘到他腿间,他怔怔看了许久,忽然抬手甩自己一巴掌。
他赤裸地站在窗台那里,柔和的不知名的光漏了一点进来。
秦娴沉默地站在他后面,把他电话里面女孩子的诘问全部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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