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横陈之姿,衣不遮体,两条白花花的双腿,浑浊顺逝而流,污浊不堪又让人移不开视线。

        美妇柔柔弱弱的拥着碎碎的衣裳也这挡不住饱满的胸,望向走来的兄妹俩,美目流泪,我见犹怜,柔柔道谢。

        “多谢二位恩人出手相助。”

        幕婉曦和哥哥走近,距离十五步外又停下,目光越过其他,落在美妇的脸上。

        “我兄妹二人是修行之人,路经此处,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夫人不必言谢。且,此人身缠血煞,定是行烧杀抢掠欺辱柔弱女子之人,死有余辜。”

        “无论如何,奴都要感谢二位相救,若二位不经此处,奴不仅失了身子,连性命也恐怕不保。”

        说着美妇又呜呜哭泣起来,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为自己哀伤哭泣。

        幕婉曦道:“恶人已除,夫人为何还哭得如此伤心?”

        “呜呜……奴是想着今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被恶人强占了身子已不干净,回到家中,夫家定会嫌弃不要奴了,在村中,失了贞洁的女子是会被关在猪笼里沉于河中淹死,呜呜……努家还未活够,呜呜……不想死。”

        哭声伤心不已。

        “这……”幕婉曦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看着美妇哭哭啼啼了一会儿,又道:“你到家中不要与任何人说起,便不会有人知晓。”

        妇人似是安慰住了,总算不是哭哭啼啼了,她拥着自己衣不遮体的样子,望向旁边站得安安静静的幕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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