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禁锢了太久的时间,方素羽全身上下一片僵硬酸痛,束缚一解开,她娇躯一外倚靠着铁笼缓缓坐在地上。
云夕尘拽住方素羽的冰凉的小手,把她从笼子里拉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喝酒了力不从心,还是云夕尘本身就是故意的,他把方素羽甩在了地面上。
索性有地毯的存在,方素羽摔的并不痛,她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臂却因使不上多少力气摔了回去。
闷哼的痛呼从被口环撑开的檀口中发出,方素羽被云夕尘从地上扶了起来,而后,土黄色的棉绳搭在了方素羽的玉颈上。
云夕尘的动作非常的快,别人都是喝了酒之后反应慢,偏偏到了他这里动作快的惊人。
方素羽也因身子发僵而任由云夕尘摆弄,很快,方素羽的上半身被繁复的绳结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繁复端庄的嫁衣如火,在土黄色的麻绳下给方素羽增添了几分柔和之色,也让被束缚的糕点在吊带的包裹下变的更加挺翘之余还有种呼之欲出的魅惑。
而从方素羽咽喉前横亘而过的麻绳也微微限制着她的呼吸,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之余也不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在几声脆响中,方素羽穿着红色翘头绣花鞋的小脚再次被仿古的脚镣咬合住了纤细的脚踝。
现在的方素羽半靠在云夕尘怀里,她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可惜,人已经被云夕尘再次控制了起来。
拎住方素羽后领的麻绳,云夕尘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推搡着大步走向一旁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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