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羽先是嗅到了消毒酒精的味道,正疑惑间,她的门扉媚肉传来一种淡淡的刺激的感觉,还伴随有一股热意,这热意慢慢的扩散开来,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与热意交织,令方素羽的娇躯一阵颤栗。
呼吸陡然间加重,方素羽不明白云夕尘的举动,可内心本能的感到恐惧!
陡然间,刺痛自左侧的门扉媚肉上传来,尖锐的银针一点点,不容抗拒的刺入饱满的门扉媚肉中,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消毒酒精随着银针的刺入伸入到血肉之中,带来更加尖锐的刺痛。
“疼,云夕尘你干什么?住手,快住手!”方素羽一边尖叫一边尝试用语言阻止云夕尘,哪怕她自己都知道她这是在异想天开,可她什么都做不了,这么做也只是给自己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求你了,别,太疼了!”
“别叫,别叫,很快就好。”
云夕尘对方素羽的哭喊哀求并不当回事,手上的动作不停,串联着棉线的银针在方素羽的两片门扉媚肉中缓慢穿梭,为了消毒,云夕尘还时不时用消毒棉蘸取消毒酒精擦拭缝线的位置,酒精与血珠相混合,将殷红稀释为了淡红色,顺着少女优美的身体曲线弧度滑落。
方素羽的娇躯在这刺痛下仅仅能做出微小的动作,但是那痛苦却是实打实的尖锐,且随着云夕尘的动作越来越痛。
银针刺破皮肤,穿过血肉,棉线在血肉中摩挲,加上酒精渗透进入血肉中,方素羽只觉的好像是有人在用小刀在自己的倒三角地带不停搅动。
这不是方素羽遭受的最痛苦的折磨,但这次的折磨绝对是别开生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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