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晴的糕点紧致挺翘,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咬合在樱桃上的银链能够清晰的让人看到这一点。

        这还不够,云夕尘又掏出了更多的鳄鱼夹,捏起方素晴糕点上的一丝丝软肉,把鳄鱼夹最前端咬合力最大的一部分加了上去。

        每夹一下,方素晴都要口今口申一声,沙哑的口今口申声不禁让云夕尘有些热血沸腾。

        最后二十多个鳄鱼夹云夕尘一个不落的全部丝丝夹在了方素晴的糕点上。

        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对待,还是持续性的折磨,方素晴心中一片悲怆,被棉绳紧缚双手强行挂起来的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口今口申,这几乎也耗尽了她的力气。

        后退进步,云夕尘拿起了刚刚放在一旁的皮鞭抻了抻,抡圆手臂挥舞起来。

        坚韧的皮鞭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最后落在了方素清夹满鳄鱼夹的糕点上,乳浪翻飞间是两个绷飞的鳄鱼夹,一道刺目的月星红印记出现在方素晴白皙的糕点上,肿起的鞭痕间隐隐泛着血光。

        方素晴口今口申之际,云夕尘的第二鞭已然落下,在娇躯上的疼痛传到脑海中时,方素晴已经本能的瑟缩着想要向向一旁躲闪,结果皮鞭在她的肋下留下了一道虽然短但很重的鞭痕。

        珠泪夺眶而出,自苏醒以来便被捆绑拷打的汉服少女终于是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

        也正因为她的哭声,云夕尘也听不明白她哭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含糊不清的话,只能是耸耸肩,就当是她主动给自己添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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