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云夕音深吸口气,双手搭在李采薇肩膀上,有意无意的劝道,“看开一点,什么时候你怀上我哥的孩子了,你就能解脱了。”
“解脱?”李采薇轻声问,凄然一笑,“死吗?”
“不,是成为母亲时,他什么都不会对你做。”云夕音摇摇头,柔声劝道,“看开点吧。”
云夕尘话音未落,云夕尘已经拎着脚镣和一捆棉绳推门走了进来。云夕音向哥哥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看到云夕尘进来,李采薇任命的站起身走到云夕尘面前,等待他给自己上绑。
随手把仿古脚镣扔到一边,铁环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掩映着李采薇的一声惊呼,她被云夕尘头向下按在双上,两个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按在一起,红色的麻绳正在白皙的手腕上紧紧缠绕,勒的李采薇手腕生疼。
帮助李采薇的双手,云夕尘把绳结向上一抬,在李采薇的痛呼之下用两股棉绳绕过她白皙的玉颈,沿着她的嫁衣下的藕臂一路攀附,在糕点上下环绕住李采薇的藕臂,把绳索从藕臂与躯干的缝隙间分别绑好,这样一来,李采薇的上半身便被牢牢固定,仅剩下手指还能自由活动。
绑缚自己的新娘期间,云夕尘的手也没闲着,时不时的戳点一下李采薇腰侧的穴位,捏揉一下她挺翘的糕点,隔嫁衣挑逗一下她糕点上的樱桃,李采薇的声音从最开始细弱蚊嘤很快到兴致迭起的快意口今口申。
在李采薇被嫁衣包裹的扭动翘臀上轻拍一掌,扭了一下,云夕尘非常满意于自己这三个月来的成果。
随后抓过一旁的仿古脚镣,把裹在红色翘头绣花鞋里的纤纤玉足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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