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尘说话间,浓腻的汤水在腹中翻搅,李采薇腹下不适,细密的汗珠随之在光洁的额头上生起。
“不愧是南疆密不外传的灵药,刚喝下肚就起作用了,比黑市上的噬魂散效力强百倍。”云夕尘粗糙微凉的指尖盖顺李采薇肚脐下下滑,最终停留在脐下三分之处,用了三分力道往下一按,左右揉搓扭动着肚上的皮肉。
腹部的绞痛和云夕尘手上均匀的按压,同时加诸在李采薇身上,隐忍和屈辱被一阵阵火热的痛侵袭,发丝间鼻头上汗珠汇成一大颗滴下。
“疼!”
“疼,手下留情,疼死了!”
“啊——”
“不要……啊——”
李采薇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云夕尘的魔爪,但是动来动去,只是她的腰肢在小范围锁链允许的范围内扭动,四肢还是牢牢的锁死在四周。
挣扎还把束缚自己的镣铐挣的哗哗作响,与身上轻悦的铃声形成鲜明对比,又相得益彰,两种混合在一起的轻重声响更能激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云夕尘才不管被锁链吊起的李采薇那套歇斯底里,仍是按压住脐下三分,一圈一圈柔转,指下力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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