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汗臭味,也不刺鼻,是一种很浅淡又略带雅致的香味,仿若古书字画上那种穿越千百年传递而来的幽幽墨香。
她还挺喜欢这种味道的。
“干什么?属狗的么?”发现傅青葙在他脸颊旁侧嗅了嗅,凌北辰躲了一下。
傅青葙一脸委屈:“我属狗怎么了……”
“……闭上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傅青葙朱润唇瓣立刻紧紧抿成一条线,眼里那抹委屈更加明显——她想不通,属狗怎么就招惹到他了?
一场场闹剧让凌北辰的耐心彻底丧失,随手抓起床榻上挂的帷帐盖在傅青葙脸上,尽量不去看她的表情。
一看她那张犯蠢的脸,好不容易引起的兴致又要没了。
借着余势,凌北辰扳开傅青葙的腿,让自己肿胀起来的分身向前凑了凑,贴近那丛幽径。
在他看来,还在下意识收拢双腿的傅青葙很不老实,因此他威胁性地在她肩头捏了一下,她立刻又变成一条僵直的死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