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凌北辰口气里的怒意,傅青葙急得想哭。
她真不是有意拖沓的,只是在玉隐村时,更衣绾发这种粗活都是伺候圣女的仆从来做,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开如此复杂的系带。
再说男子的衣衫本就与女子不同,对她而言更是陌生的挑战。
凌北辰本就不多的耐性被她彻底消耗一空,剑眉一沉,蓦地伸手拎起傅青葙后衣领。
傅青葙惊呼一声,脸色还没彻底惨白时,人已经被巨大力量丢到榻上。
凌北辰的房间装饰古朴大气,床榻却十分简单,傅青葙被丢到上面立刻赶到脊背硌得难受。
及至沉甸甸的身子压上来,她更是觉得自己被夹在两块大石板中,想要深吸口气都做不到,浑身紧张地绷得僵直。
凌北辰余怒还未褪去,淡漠眼神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更加森冷。
一只手压住傅青葙皓腕后,凌北辰一挥衣袖,烛灯噗地熄灭。
光明逝去,黑暗突如其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傅青葙反而慢慢冷静下来——只要不被他那双眼盯着,她就会放松很多。
凌北辰微微腾起身子,黑暗中窸窸窣窣似乎在宽衣解带,只让膝盖隔在傅青葙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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