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中,唯有挂在男人身上的时候,才有机会靠在男人的肩头,而下身还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
药水的刺激让苗瑞雪清醒过来,刺鼻的气味呛得她咳嗽了几声。苗瑞雪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郭亚伦在她的床边坐着等她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苗瑞雪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记不清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了医院。
“你醒了?我需要一份笔录。”郭亚伦说。
苗瑞雪听罢,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的身上有多处被虐待的痕迹,还有你在昏倒之前被人侵犯过,你告诉我是谁做的。”郭亚伦一口气说出来,并没有考虑到苗瑞雪的心情和接受度。
苗瑞雪的嘴唇也开始发白,这些问题她不可以回答啊!
“我没有被虐待,也没有被侵犯过。”苗瑞雪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被子。
“那你身上的伤从哪里来的?那可不是旧伤,医生说就是今天刚刚产生的。”郭亚伦可不会因为苗瑞雪一句话就放过这件事,何况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推测。
“伤?”苗瑞雪顿了一下,随即回答,“刚才去拳击场玩,难免磕磕碰碰的,是我自己弄的,跟别人无关。”
“那……跟你发生性关系的人是谁?”郭亚伦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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