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也愣了,阿龙竟然当着他的面干苗瑞雪,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而那女人不消一刻已经被干的连连浪叫,叽咕叽咕……扑哧扑哧……肉棒搅动水穴的声音弥漫在客厅。

        头一晚阿青的软性折磨已经让苗瑞雪瘫成一堆泥了,他没说几句话,全程都是不急不缓的操弄,慢慢的,一直不停,苗瑞雪的身体很麻木,被男人两手操纵着,又哭又叫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直到天亮才平静了下来。

        身体极度不适,闭上眼也浑身酸痛,睡的很浅,被猛然拉起来,被打,被插,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

        “唔……”苗瑞雪的嘴被塞满了,腥臭而灼热的铁棍进入了她的口中,压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不能好好吃顿早餐吗?”阿青坐在餐座旁,私下柔软的面包,在上面抹上蜜酱。

        “正在吃啊!老大你要不要也来玩玩?”阿龙兴致正浓。

        苗瑞雪已经变成了趴跪姿势,像三明治一样,身后是阿龙飞速的抽插,口中又是小熊粗大的铁棍,意识逐渐模糊,完全凭本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只要阿龙一介入,就是苗瑞雪的末日,没事情做的时候阿龙可以整天在苗瑞雪的体内捣弄,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把灼热的液体射在她的脸上、胸上。

        大概是嫌弃沙发太小,干起来不舒服,两个男人已经把苗瑞雪搬到了卧室,那双人床又大又软,苗瑞雪的前后无时无刻都被男人的巨龙占据的,连菊穴里也塞着男人的手指。

        阿龙和小熊就像比赛冲刺一样,狠狠磨着她稚嫩的穴肉,每次她稍微清醒,就发现自己眼前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每次都不一样,但都满满的占据着她的嘴,抵在喉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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