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受不受得了。”
这个话题,怎么说起来这么别扭?
“我明白了,先喝粥好吗?”
孟夏长点头,接过粥自己喝。
喝完粥,孟冬临问她:“洗澡吗?”
孟夏长摇头,才刚吃完。
“诶……”她被抱了起来,往外走,“去哪里?”
“我房间,今天可以不分房了吗?”
孟冬临说出这句话,好像道歉一样,孟夏长的心马上就漫出了一丝甜,“嗯。”
她被放在床上,他吻了上来,似乎是比往日热烈多了,孟夏长积极回应。他的手往下去,“……这么早吗?”不是才刚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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