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快走。
突然她的腰被一只手圈住。
“你在怕什么?”孟冬临上了床。
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是因为魏清吗?”
“……”
“你要是遇到他不舒服……”
“不是!我根本不是因为他不舒服!”她坐了起来,慢慢曲起了膝盖,用手抱住。很久很久,她才决定开口,“阿临,是你让我患得患失。”
说吧,都说出来,反正她就是一个想太多的小女人,没有家人,连性格也不配他。
“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但却不碰我,这让我感到很不安,我倒贴上去,你碰了我,却和我维持着满足与被满足的关系,这让我不满,然后我死皮赖脸地占了你的床,没几个月到这里,你还是跟我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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