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身形一颤,藏在云纹履里的玉足骤然弓起,十趾在罗袜中紧紧蜷缩。
她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媚音碾碎了,咽下去。
再抬头时,又是那个霜雪凝成的清隐宫主,端着清冷的架子,莲步款款,仿佛方才那瞬的颤栗不过是错觉。
当终于踏入寒玉池的氤氲寒气中,沈清霜倏然解开了腰间银丝盘扣。
道袍自肩头滑落,堆叠在池畔青玉砖上。
而后是绢衣、亵裤。
池面如镜,倒映出两团颤巍巍的雪腻玉峰。
汗珠顺着小腹滑落,在光洁如玉,不见半分杂色的耻丘稍作停留,便被那微张的嫣红缝隙吞没,又化作更稠的蜜露坠下,在腿根拖曳出细长淫靡的银丝。
她早已不堪其扰。
足尖没入寒潭的刹那,一圈涟漪荡开,惊碎了倒映的雪影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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