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仍要说下去,“不要寻死,阿琬。活着,或有转机。”
杨琬惊诧,“舅舅尚没有求死。我代人受过,焉能不勉力活着。”她称作舅舅的,正是他父亲谢庭芝。
身为大梁府尹,守城不力,停职闭门思过了数月。
谢隽哑然。
代人受过的阿琬,当然是聪明的。
呼延彻就算有改天换日的谋划,也未能毕其功于一役。
谢家或杨家,并非他能连根拔除。
可是光天化日下掠走长帝姬淫辱,既重伤了两姓的声名,又没有在实际的利益摩擦中累及自身。
只有被困其中的阿琬,真正受了苦。
他的手垂在身侧,几次欲抬手揽住她,终于没有动弹,“你在摄政王府上,多留意消息。日后,有机会送得出来,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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