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比府上清静,但里面入浴的细碎声响,他还是听得清楚。
忍不住想她光裸柔腻的身子,又想到在床上辗转承欢的媚态,阳物轻易就挺立起来。
前几日他忙着料理公务,以图早些返程,也就没什么精力想她,更不会自己纾解欲望。
这时人就在眼前了,他反而像一刻都不能再等。索性取了一桶冷水,在无人的院中,将自己浇洗了干净,也镇一镇燎人的欲火。
临漳的军营,样样比京城王府简陋,杨琬很有出门在外的新鲜体会。
不过坐车和议事,都消耗许多精力。
她取一瓢瓢的温水洗身,肢体舒惬之余,又有意躲在这里多消磨些时间,不愿出来直面他。
而被呼延彻闯进门中,迎面掳起来,她亦不复抗拒。
他将杨琬的腿弯架在自己臂上,手上托着两瓣臀肉。
她同样赤着身子,不得已而攀揽他肩背,胸腹都与他紧贴。
这样又正好够得着教他急切地吻住。杨琬也不躲,檀口轻启,含住他一条舌,像将他的魂都一并勾了进去。
怎么变得这样乖,他想着,下身硬得已经渗出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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