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继续洗碗，可我却注意到她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在压抑什么。我咬紧牙关，低声道：“妈，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张浩有点不对劲？”
她动作一顿，转头看了我一眼，皱眉道：“张浩？他最近确实有点过分，老是来办公室胡说八道。今天还动手动脚的，我正打算找他家长谈谈。”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脸上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心跳一滞，低声道：“他……他对你做什么了？”
妈妈叹了口气，低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老靠得太近，今天还碰了我的胳膊。我推开他了，可他那态度实在太嚣张。”她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无奈，“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学生。”
我低头嗯了一声，心里却像炸开了锅。
她果然察觉到了张浩的异常，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推波助澜的结果。
我咬紧牙关，低声道：“妈，如果……如果有人对你不好，你会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小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顿了顿，低声道：“如果有人对我不好，我当然会反抗。可如果是为了你……”她没说完，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愿意为了我忍受什么？我不敢往下想，低声道：“妈，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小然，别想太多。明天去医院，听听医生怎么说。”她转身继续洗碗，可我却觉得她的背影有些僵硬，似乎在压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