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宣判,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杰夫惊恐地瞥向狗笼里的贞操带,那东西外壳是冰冷的合金材质,泛着森森寒光,前裆内层没有柔软的衬垫,而是镶嵌着一圈防勃起的短细钢针,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血肉。

        光是想象那玩意儿锁住自己下体的情景,杰夫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谄媚求饶的笑:“主……人,再给狗奴一次机会吧。”

        话刚出口,羞耻感如烈火焚身,杰夫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目光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头回避,正巧瞥见姐姐那双满含失望的眸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呜!呜呜!”

        姐姐被我粗暴地堵住小嘴,喉咙里不断挤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呜鸣声,声音模糊而淫靡。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被母亲对折压在身下,柔软的腿肉被挤成羞耻的弓形,白丝袜绷得几乎要裂开,透出若隐若现的雪嫩肌肤。

        水床在我疯狂奸淫她小嘴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咕唧咕唧的水声不绝于耳。

        母女俩被我摆弄成69式的淫靡姿势,像两具精雕细琢的肉玩具,随着水床的颠簸起伏着,肉体碰撞间散发出浓烈的色情气息。

        姐姐的肉穴上粉嫩的柳叶型大阴唇,微微颤动着开合,像刚剥开的蜜桃,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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