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硬挺着继续当我的人肉座椅,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得像蚊鸣:“是……的……”
我能清晰感受到姐姐投来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杰夫的背脊。那种冰冷与轻蔑交织的眼神,比言语更直接地羞辱着他的无能。
就在这时,我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按住姐姐的后颈,将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狠狠按进地毯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与地毯的尘土味交织,形成一股奇异的淫靡气息。
我的总裁姐姐,此刻如最卑微的奴隶般匍匐跪趴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宛如一尊情欲满溢的玉雕,低俯的腰肢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小半张俏脸深深埋进黏稠的白浆中,精液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淌下,滴落在地毯上,泛起湿漉漉的光泽。
光滑晶莹的冷白皮雪背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窝深陷的背脊绷得像满月弓弦,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仅堪堪挂着那条丝绸睡裙。
睡裙下,白丝包裹的挺翘蜜桃臀高高撅起,在她妖娆的娇躯上勾画出两道跌宕起伏的诱人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姐姐二十出头的娇躯,生着与母亲如出一辙的蜜桃臀。
她的冷白皮臀肉在白丝的包裹下绷得紧实,像裹着薄霜的蜜桃尖尖,透着青春娇嫩的粉色,丝袜的网格间若隐若现地露出肌肤的柔光,引人遐想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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