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镜子,我那根褐色硕长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

        那根肉棒粗壮得像一条褐色的香肠,肥厚的大龟头直顶到我的肚脐眼之上,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粘着几撮卷曲的黑毛,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散发着一股刚从女人身上蹂躏归来的淫靡气息。

        “主人,你是刚从哪条骚母狗床上爬下来的吧?那母狗也太不守规矩了,连鸡巴都不给你舔干净。”

        蜜尔娜瞥了一眼冷脸的姐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她顺势一把将我的内裤彻底剥下,纤细的玉指伸向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指尖轻轻蹭过马眼,一滴黏稠的腺液被她挑起。

        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涂抹开来,白嫩的指腹与那油亮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灯光下,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抹得更加油光发亮,反射着淫靡的微光,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淫兽之首,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还不是这长腿母狗的大奶婆婆,明明骚劲儿一上来骚得像头母狗,可劲儿一过,她又开始装起那副假正经的嘴脸。”

        我一边冷笑着,一边用我那粗糙的大手拍着杰夫的脑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像是扇在他心上,扇得他眼前又浮现出母亲被我肆意侵犯的耻辱画面。

        那屈辱的记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着杰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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