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还不满足,伸出一只大手握住肛塞底座,猛地旋转三圈,震动瞬间调高三档,奥莉阿姨整个人像被掐住命门的淫蛇,脊梁骨猛地弓成一道骚弧,两片臀肉不受控地夹紧,抖得像筛糠。

        “畜牲……”

        杰夫喉咙里挤出的咒骂带着颤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他母亲低头埋在我脚下的副驾地板,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敢抬头看杰夫,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红肿不堪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杰夫眼前,湿漉漉地淌着腥甜淫水,屁眼里戳着的梅花肛塞还在嗡嗡震动,折磨着她嫩红的肛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她被我肆意凌辱的屈辱与下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杰夫……妈妈的……肿了吗?”

        声音细弱,羞耻得几乎听不清。

        我突然抬起我那粗壮的脚,狠狠地踩在奥莉阿姨的头上,砰的一声,奥莉阿姨的额头被重重地压进副驾地板上她自己流出的淫水里。

        奥莉阿姨的脸颊和头发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即使杰夫现在无法看见她的正脸,那轻微的啜泣声依然刺痛着他的心。

        杰夫还没来得及开口,副驾的皮革座椅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嘎吱”闷响,那瞬间杰夫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头一偏,正撞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我粗壮的大脚毫不留情地碾上了奥莉阿姨的后脑勺。

        她的脸被狠狠压进那滩混着屄水、肛油和精液的腥臭水洼,口水、眼泪、鼻涕交织的黏液在我脚底挤出恶心的气泡,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挣扎着溢出,低哑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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