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骚婊子,咱俩屄都肏过了!亲个嘴算个屁啊?还是你不想试试这梅花K的骚劲儿?这一片货在外面可是能卖20万美金,待会儿药效上来,你得跪地上求老子的精液灌满你那贱嘴、骚屄还是屁眼儿!”

        我用拇指碾了碾铝箔药板,“啪”地将它砸在杰夫脸上。

        杰夫低头看着那药板在地上弹了两下,耳膜被自己狂跳的心脏震得嗡嗡作响。

        铝箔的凹槽像张嘲笑的贱嘴,那个被抠开的圆洞提醒着他,刚才母亲被逼吞下的梅花K,绝对是下流的媚药。

        “萧凡,你这个中国佬,我要……”

        “激动个屁,老子这是在帮你妈,你也不想她被我肏出个大肚子吧?”

        “肏大肚子”几个字从我嘴里飘出来,杰夫喉结滚得像要炸开,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口腔黏膜咬破,血腥味冲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他母亲被我从梅花会带走的画面。

        这么多天,那根30多公分的中华巨屌,怕是早就把她的熟母子宫灌满了腥臭的白浊精液。

        杰夫盯着被碾平的铝箔药板,碎光闪烁,像他被撕烂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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