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璋沉色,“既然想要钱,就得忍着。我说让你拦了吗?你就敢抬手,等会儿是不是还想翻身做主人了?嗯?”

        刘知溪被他威胁道害怕,收回手,默默放在身下,拼命摇头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不敢…只是…有点疼,爷,求求你,轻点…”

        “轻点?轻点的话等会还吞得了酒瓶子吗?”他笑了。

        带着嘲讽的意味。

        “螳螂你这几年没少吃国内的红利吧,我才在国外待了几年,回来竟然还要叫你声大哥。虽说我人在国外,但也没少听你的传奇故事。有时我还挺佩服你的,你说,国内扫黑除恶做得多严啊,你竟然还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私军火。谁给你的胆子?张熊安?我想也不是吧,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公司的老板罢了,走私军火可是个大项目,单单一个房地产老板能做得了什么。”

        他面不改色的,边说埋在刘知溪嫩逼的手也不老实的挖扣,他双指顶着她的肉壁粗暴地转一圈后,又狠狠地模拟性交那番抽插。

        男人双指带出的透明淫液,又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

        袁承璋手上技巧很花,他不单单只往穴里猛插,他还喜欢在深深插进肉穴时,顶着逼上用指研磨滑嫩的穴壁转一圈。

        贴在逼上的手背则会跟着他的动作狠狠地碾过敏感的阴蒂。

        刘知溪被他手指奸得无法无呼吸,她头抵在冷冰的桌面上,屁股同他的手指一同摇晃起来,她张张嘴,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口中倾注而出:“嗯啊…不…轻点──呀!爷…”

        男人一听到她叫唤,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立马抽出手指,用沾满她骚逼味和淫水的大手狠狠甩在她发痒的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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