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客厅中除了小声的电视声还有两人激烈的接吻声。
两人交缠了好一会儿,云臻则才不急不慢地抬起头,从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舌头。
因为缺氧,刘知溪的意识有点模糊,脸颊绯红,丰满的唇肉抹上了一层亮晶的口水,口水可能是她自己的,有可能是他的,也有可能两人都沾。
战事是她主动挑起的,云臻则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除了和她上床并没有其他。
他的手从后脑勺松开,顺着她的后颈缓慢地向身下伸去,指尖隔着衣物在她的脊背上作画。
细微的瘙痒从脊背上蔓延,刘知溪轻咬下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一边注视着他一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身子。
她的一举一动尽被男人收入眼底。
他眼底堆积起猛烈的情欲,喉结急不可耐地滚动一下,哑声开口:“骚货,我还没做什么就开始发情。”
粗鄙的荤话在做爱之时不过是两人更好情动的催情剂,刘知溪爱惨了男人在床上事上粗鲁无理的对待她,每一句调情的话语都成了挑逗勾引起她性欲快感的利器。
那只手从裤头穿进去,贴在她的屁股上放肆地揉搓着她的屁股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