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学着学着,就成了新的吉他手。
她感觉到时间如实质从她的体内流走,剩下一种孤独感,正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笑自己最近总是伤感,手刚落下,就被他牵起来。
“想弹钢琴吗?”他问。
有些突兀,但她没犹豫就答应了。他带她穿过安静的小巷,梧桐树卷风发出沙沙声。直到看到栎春路76号的牌子,她才记起是哪,脸色臭了。
他也想起来,有点心虚。这座老洋房是之前他以项目要挟,带她来做爱的地方。他注视着她,想着要不就走了,她哼了一声,问怎么进去。
“没带钥匙,只能翻墙进去。”他说,“翻吗?我托着你。”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翻过几百遍。她被这种随意所传染,耸了耸肩,说她能自己来。
挽了裙子,她脱下鞋扔到墙里,抓着栏杆一蹬就跨过,他的手还试图在下面扶她。
“身手不错啊。”他挑眉。
“当然,”她落地,“我小时候可是到处翻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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