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将烛台放在香炉架上。

        她抬眼看着剡,平静地问:“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既不是止,也不认识你。你又是谁?”

        剡方才的质问给她制造了误导,是芷还是止,她只能选择一个。

        如果她承认自己是芷,那么深夜外出,又戴着面具,就算不能立刻证明是止,行为也很异常;如果承认是止,又半夜回到芷的房间,很难不怀疑她就是芷,从而暴露身份。

        所以她索性两个都不选,装傻充愣。

        剡说:“你说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反问:“我来去自由,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剡微笑:“这是在下未婚妻的闺房。”

        她嗤笑:“深夜在未婚妻的闺房,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女郎这是在怪我轻浮?”剡柔声说,“请不要怪罪,我只是担心女郎的安全。一个女子在京城独行,这也太危险了。”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心里早就不耐烦,但知道他是在故意激自己,面上不作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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