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Y皱眉:“她是什么意思?”
朋友叹了叹气:“你和Z小姐怎么了?”
是啊,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冷战?
Y其实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想起来吵架的源头也无处可寻,像是在快要离开的热带午后,头脑发热、心情烦躁时挑起的矛盾。
关于她是怎么看待这几天的,是当作任务还是真的在享受。
他又想起她把这些用交易来指代时的语气,冷漠且不在乎,像是讨论一件商品,以及刚才无视他直接离开的背影。
说不清,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一阵不悦。
他们在楼上的房间里,拍卖场地是使馆区一幢曾经是银行的楼,折衷主义的风格,用的是大型窗户。
Y在房间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撑着下巴,不怎么加入谈话。
时间流逝,参加拍卖会的人渐渐走了,楼下行车来往,探照灯掠过窗户。Y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聊天,站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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