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猛烈又迅速的无数次,甚至床垫弹回的速度都比不上他操干的速度,乱了节奏仍然继续着,屁股往旁边歪,又被插回来,像是他身下的飞机杯。
她承受着无情的顶撞,极限的快感使得她哭出声,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紧,进而感受更强烈的琢磨。
他从上往下看着她,透过泪水,看不清背着光他的表情。
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很放荡,他俯视着她,就好像他是掌控者,以一种残酷的方式,她赤身裸体地被胜利者羞辱。
这样想着,她却更爽了,臆想带来的刺激使她汗毛竖立,嘴唇张开露出舌头,给他邀请,低下头去撩拨品尝。
唇舌交缠间,她想道,自己是怎么了。
忽然爆发出想要毁灭的想法,只要他操,什么都可以,头脑里一瞬间想出无数中淫话,都是来源于自己从来不为人所知的想象。
但是想不了那么多了,一阵感觉涌上来,她一边躲着他的舌头,一边哭着说:“怎么又来……慢点……啊……”
她的双腿抽搐,屁股痉挛,被扇了又揉,洁白的臀肉上都是红色指印。
她张着眼睛哑声高潮,被他固定着头,酷刑一样地欣赏她高潮时的脸,下身猛地撞了几十下,终于一股脑射进了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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