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应声道。
花影就守在韩稚圭房门口不远处等着他呢,她怎么可能好心地任由他走去池塘呢?
韩稚圭走到半路,花影就迎面而来。
他脸色发红,满身又都是汗水,整个人湿漉漉的,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阿稚,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花影迎上去,搀扶住韩稚圭,柔声问道。
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韩稚圭的脑门,惊呼道:“阿稚,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热了?”
说着,她作势要走,“我去给你请大夫。”
韩稚圭只觉得她那只手好软,又好冰,贴在他额头上,叫他浑身燥意有所舒缓。
他轻唔了一声,不舍得放花影走,一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有点含糊不清:“花影。”
花影不解地瞧他,听他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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