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所有的责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枷锁都被打破,我只是…他的所有物。
“你瞧,”那声音满意地低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只要想到成为他的肉便器,你就兴奋不已,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知道,这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昨晚的云儿彻底打破了我的伪装,让我面对那个真实的自我——一个渴望臣服、渴望被占有、渴望被玩弄的女人。
“可如果我得向师尊禀报云儿的事…”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你和云儿的事?”那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变得冷酷而尖锐,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径直刺入我的灵魂深处。
“告诉她落落大方的温若瑶其实想当自己弟子的肉便器?告诉她你一直期待着被云儿调教?告诉她你喜欢被云儿当作牝畜对待?告诉她你渴望他再次把你按在地上,当作最下贱的玩物?”
这些赤裸而粗俗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我,让我从欲望的迷梦中惊醒,意识到这样的话我永远无法说出口,更无法面对师尊的反应。
师尊在我心中一直是高大而严肃的形象,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若让她知道她器重的弟子——丹峰的峰主温若瑶,竟有这样不堪的渴望…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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