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这种舌头、怎么能碰我?!】
她猛地咬住他的舌头,不是象征性的抵抗,而是狠咬,咬到血腥味瞬间蔓延。
江砚辰闷哼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兴奋地笑了,嘴角渗血,喘息压得更低:
“……很好。”
“这才像你。”
“终于不装听话了?”
下一刻,他的腰猛然向前一顶。
她还没来得及挣脱,下身的肉根便重重地撞入深处,比刚才更狠。更深,像在用力惩罚她刚才的反抗。
“想咬我?嗯?那就继续咬,这只会让我更亢奋。”
他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湿透的裙摆,掌心掐得她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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