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生喔这样就勃起,笑死。”

        “叫江砚辰裤子遮一下啊,哈哈哈。”

        空气沸腾起来。

        在那一片嘲弄声里,江砚辰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像被摆在阳光下赤裸裸地展示。

        羞辱、屈辱、疼痛。

        一层又一层,像烫人的刀片,一点点剥开他的皮肉,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想逃,想转身跑出去。

        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可是腿动不了,只有指尖死死掐着杯子,白得像死人。

        徐悦彤还在笑,笑容那么轻佻,那么肆意。那是曾经让他心跳失控的笑容,现在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划开他的血肉。

        他忽然明白了。

        他偷偷喜欢的人,真的只是把他当成取乐的玩物。

        那瞬间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刻,彻底“啪”的碎掉了,安静地碎成再也拼不回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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