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我六神无主地坐回床上,靠着木质的床头,暧昧甜腻的空气早已散了个干净。
我拼命回想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只记得初中的某一个周六,我照例回家吃饭。她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胳膊上缠着一小段绷带。
等吃完饭,她回房间去练琴了,被留下来洗碗的我才有机会问母亲发生了什么。
母亲轻描淡写地说,是被厕所门上的铁片划到了,现在已经修好了。
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根本不会去怀疑。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多问过许念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似乎只是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要她小心些。
我又想起昨天晚上,她上车后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着的样子。
我或许……真的应该向她道个歉。有些话,不该说出口,尤其不该对她说,对我的亲姐姐。
可我却口无遮拦,把能想到的最伤人的词全砸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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