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护在前面,“走吧、没事的。”
那男人看我推着她走了,骂了一句,也没跟过来,只是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把许念安带到最后一排,让她坐在最里面靠窗的座位上。
“神经病,他哪里来的钱买票。”我挨着她坐下,忍不住骂出了声。想想就觉得后怕,攥了攥手心,全都是冷汗。
有许念安的,也有我自己的。
长途的巴士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万一那人在车上发起疯来,没人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两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好,只剩15分钟,我们马上就下车了”
我侧头看向许念安,她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她一向胆子小,又是相对弱势的Omega,遇到这种事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抱紧怀里的书包和琴盒,牵起她的手,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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