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出声,与此同时雪伶的这具美妙肉体也跟着发出剧烈的颤抖,似乎是在我射精的情况下迎来高潮,如此一来鸡巴放在阴道里最为舒爽了,毕竟雪伶高潮时的阴道有多舒服我是体验过的。

        我感觉到阴道在高潮时产生的变化,脸色一下都被榨到通红无比,整个身体也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了少许距离,仿佛是想把自己的整根鸡巴都送到雪伶的子宫里融化掉。

        “呼……太舒服了……你这母狗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些馆子里的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仙跟土窑大妈的区别,你这这母狗就是人间至绝啊。”

        “把这个喝!”

        我说完,举着旁边盛满我精液的高跟鞋来到雪伶嘴边,二话不说就把鞋口对着雪伶因被鸡巴操到麻木而无法合拢的嘴巴,将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混合着酸臭脚丫与被脚汗浸染到发臭的皮革以及新鲜精液的腥臭的浓浊液体,一下就令雪伶爽到失神的意识飞了回来,“嗯……用着骚母狗的小穴和屁眼的……鸡巴怎么不见了?”

        “大鸡巴哥哥……就只是单纯的鸡巴大而已吗?”

        被雪伶用妖媚的目光盯着,我立马怒上心头。

        “婊子母狗!看我把你的骚逼操肿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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