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指向房间一角。
那儿有个表面沾白浊、贴着“废种”标签的木盖瓶。
(太、太残忍了……)
再烦人的自大话,也不至于如此残忍。
若灯里在场,怕会喊“饶了他吧!”护马尼。
某种意义上,娜娜展现了灵魂彻底“雌化”的证据。灯里无言,拉索尔锁链进屋。
马、马尼!!
马尼口球缝隙冒泡,娜娜停手,他却像喊“再来~?”般撞枷板。
弟弟比自己堕得更惨。
虽在极低层次,索尔保住姐姐威严,想冲过去关心,但……
“停,索尔……停哦?做我的足·台。不听话没肉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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