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痛!?啊、啊!?什……么,这是!?”
某种意义上意识被控制的醉态。
从何时开始模糊不清楚,或许从子宫指压的朦胧中就已失去意识。
“喂喂,怎么了?你自己诱惑我,现在说痛就不干了,太过分了吧~?”
灯里松开手,滑过葵的脸颊。
用手指拭去她眼角泪水舔掉,那张脸浮现愉悦的坏笑。
“不错……跟和平福尔塞蒂不同的好味道。”
“——!?为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神格!?我谁也没……连明美小姐和茜小姐都没——唔啊啊!?”
灯里抬腰,冲击还未止血的葵的膣内。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吧?哈哈!这深红军服果然好。以后多染些处女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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