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梓然目光灼灼，眼中情绪隐晦不明。
“我也先走了。”常予盛喝了口茶，瞥都不瞥他一眼，径自说完就要走，没成想被于梓然一口叫住。
“等一下。”
已经走到包厢门口的常予盛步伐一顿，他眼眸幽深，手搭在门把上，却不曾回头。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这个表哥可以插手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闻言，常予盛面色松动，他挑了挑眉，缓缓回首，轻声道：“包括你那晚不见得光的事？”
于梓然身形一僵，眼神倏然变得寒冽。
俩人相望，空气中仿佛被注了水泥，暗流涌动，却泥泞凶险。
须臾，于梓然蓦地勾起唇，蔑笑一声：“呵，那晚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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