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应羡扎头发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那个隐没在黑暗中的人影。
“半个月不来,我以为你玩腻了,现在跑来给我过生日是什么意思?看我可怜?”
男生的声音绷的像一片薄冰。
“陪你玩了两个月过家家,怎么样,还满意吗?”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满意的话能给个出道机会吗,应大小姐。”
那天晚上是应羡第一次听到乔挽青说那么多话,仿佛积怨已久,不得不发。
他说不满意的话他也没办法,就当他伺候不周吧;说每天想着怎么应付她比练习还累;说他玩不起;说愿意陪她玩的人能从申威一楼排到楼顶,叫她别在他这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不要再来找我了应羡。
这是乔挽青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