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晦也有一颗痣,长在右眼下那个据说多情的位置。
她倒抽一口气,摁灭手机不再去看,但想象是自由的,越回避越清晰。
她咬住手指,想借着痛意清醒,牙齿却毫无力气,手指填进去,倒解了她莫名的空虚,腿夹得太紧,骨头里渗出酸意,内裤湿成一条细带勒进花唇,穴口一阵细密的爽意。
再也止不住,她吐出水津津的手指,一并吐露的还有她如泣如诉,艳情的呻吟。
太超过了,她从没到过这个程度。
像泡腾片丢进水中瞬间哗啦啦的爆开,她腿心急剧收缩,难耐的叫出来。
“啊啊啊”
快感过盛,几乎形同折磨,她嘴唇微张,半截小舌欲吐不吐。
细细喘了半天,等空调的冷风把她身上熨干,应羡一骨碌坐起来。
她看着床头,纠结良久,小心扶起相框,那张全世界都欠他两个亿的脸让她越发心虚,毕竟她不能确定自己的高潮(如果那也算的话)有没有借这张脸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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